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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典武侠玄幻] [转载搬运] 《绿帽之斗破苍穹1-50》 作者:不可以搜索 [连载中 第五十章:萧玉沉沦][附件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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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6 09:24:12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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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 转载搬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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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状态: 连载中
章节范围: 第五十章:萧玉沉沦
文章作者: 不可以搜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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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herostrcm 于 2026-9-6 17:52 编辑

第五十章:萧玉沉沦——白日斗嘴强撑泼辣,夜伏书案口奉教习;嘴硬骂着废物表弟,腿却抖着夹紧腰

  萧玉那夜之后,连着躲了贺昆三天。
  她在学院里绕着他走,见了那身影就拐弯,连食堂都换了个时间去。她对自己说,那夜是喝多了,不算数。她对自己说,只要不见那混蛋,那夜的事就能当作没发生过。可萧玉骗得了嘴,骗不了身子。那处被开过苞之后,便像记住了一件再也不会忘的事。
  白天她练功、跑操、跟人斗嘴,忙起来倒还好;可每到夜里,当她躺在榻上,那处便又酸又胀地泛着感觉,像有什么东西在那里面不住地招手。她把手探下去,想着那夜的事,泄过一回又一回,泄完了骂自己下贱,第二夜却照旧。
  有一回她泄完了,趴在榻上喘气,看着自己那根还搭在腿间的手指,忽然想——那夜她骂着「你他娘的别停」,那两根腿自己分开的样子,那双手攥着他衣襟的样子,全都不是酒劲。那是她自己。她越想越怕,越怕越湿,越湿越恨自己,可那手指却像认了路,夜夜都要走上一遭。
  第四日傍晚,萧玉练完功,抱着一摞衣裳往澡堂走,路过演武场边的老槐树时,一个人从树后闪出来,拦在她面前。萧玉抬头,看见贺昆那张带着痞气的笑脸,心里咯噔一下,转身就要走。
  贺昆一把拽住她的手腕,笑着把人拉回来:『学妹,躲我躲了三天,怎么,怕我了?』
  萧玉甩了两下没甩开,柳眉倒竖:『你他娘的放开!谁怕你!姑奶奶我是不想脏了眼睛!』
  贺昆也不松手,反而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学妹,你嘴上说不想脏了眼睛,可你这三天夜里翻来覆去的动静,隔着两排屋子我都听得见。学妹,想我想得睡不着罢?』
  萧玉的脸腾地烧起来,声音都变了调:『你、你放屁!谁想你了!我是练功练得浑身疼!』
  贺昆笑了,也不戳破,只压低声音:『学妹,那夜我说过,我那儿还有几坛更好的酒。学妹要是想喝,今晚去我那儿——我等你。』
  萧玉抬脚就踹:『滚!谁要去你那儿!你那儿有龙肝凤髓姑奶奶也不稀罕!』
  贺昆笑着躲开,也不强求,只丢下一句:『学妹,我等你到亥时。你要是不来,我便当你还在怕我——怕那夜的事,再来一回。』
  萧玉气得把怀里的衣裳砸过去:『贺昆你个王八蛋!你给我等着!』
  贺昆大笑着走了。萧玉站在原地,又气呼呼地蹲下去,把散了一地的衣裳一件一件捡起来,抱着往澡堂走,一路走一路骂:『王八蛋……狗东西……姑奶奶这身衣裳刚洗的!』
  她抱着衣裳站在原地,气得直喘,可不知怎么,那句「再来一回」在她心里转了一圈,她竟觉得腿间那处,又隐隐地热了一下。萧玉猛地回神,骂自己:『萧玉!你清醒点!』
  可到了夜里,萧玉躺在榻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望着帐顶,想着贺昆那句「我等你到亥时」。如今戌时都过了大半,她要是想去,还来得及。萧玉在心里骂了自己一百遍不要脸,可那两条腿,却还是不听使唤地下了床,套上外衫,推开了门。
  学院的夜路静悄悄的。萧玉走到贺昆住的那排学员舍前,踌躇了半晌,正要转身回去,那扇门却忽然从里面打开了。贺昆倚在门框上,像是等了很久,笑着看她:『学妹,我就知道你回来。』
  萧玉的脸腾地烧起来,嘴硬道:『谁、谁来找你的!我路过!』
  贺昆笑着,一把把人拉进门,反手关上了门。
  屋子里没点灯,只有窗外漏进来的一点月色。萧玉被按在门板上,贺昆的呼吸近在咫尺,声音低哑:『学妹,三天了,想我么?』
  萧玉伸手去推他,声音又急又恼:『想你个大头鬼!你给我起开!我、我就是路过……』
  她的话没说完,贺昆已经吻了下来。萧玉的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都懵了。她这辈子没被人吻过,那夜在醉酒里也只剩模糊的记忆,可贺昆的吻又急又凶,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吞下去,她挣了两下,便不由自主地软了腰。贺昆一边吻她,一边解她的衣带。萧玉的理智告诉自己该推开他,可她的手却不知什么时候,攀上了贺昆的肩膀。她在心里骂自己不要脸,可那两条腿,却已经开始发软。
  这一回,萧玉是清醒的。她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贺昆的吻落在自己颈侧,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双手解开自己的衣带,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自己攀在他肩上的手——她清醒地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清醒地知道自己没有推开他。她一边在心里骂自己下贱,一边由着他把自己抱上榻。
  贺昆把萧玉抱到榻上,褪了她的裤子,却没有急着进去,只扶着她的腰,让她跨坐到自己身上,声音低哑:『学妹,这一回你醒着,咱们换个玩法。你自己坐上来,动给我看。动得好,往后我见你一回,便哄你一回;动得不好,我可就要满学院嚷嚷,说萧玉学妹嘴上骂我,夜里却自己送上门来。』
  萧玉红着脸,跨坐在贺昆身上,低头看着那根硬挺的阴茎,声音又哑又抖:『贺昆……你他娘的……这是最后一次……你听见没有……』
  贺昆笑了,扶着阴茎,抵住她已经湿润的穴口:『好,最后一次。学妹说什么,就是什么。』
  萧玉咬着唇,扶着那根阴茎,一寸一寸坐了下去。那处已经被开过一回,这一次进去,没有上次的撕裂钝疼,只有一种又胀又满的感觉,胀得她腰肢发软。她试着动了两下,又羞又笨,贺昆便掐着她的腰,教她:『对,就这样。腰沉下去,前后磨。学妹这腰,练功练了这么多年,总算有了别的用处。』
  萧玉又羞又恼,想骂他,可那处被填得满满的,她一张嘴,漏出来的却是变了调的喘。她一边骂着自己下贱,一边却由着那腰自己动了起来,越动越顺,越坐越深。贺昆被她磨得直抽气,掐着她的腰,往上一顶:『学妹,还说不想我?你这腰,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萧玉被顶得话都说不成句,声音断断续续:『你……你闭嘴……嗯呜……是最后一次……哈啊……』她骂着骂着,声音便软了下去,自己都没察觉,那两条腿已经夹紧了贺昆的腰。
  贺昆感觉到她腿上的力道,笑了,翻身把她按在榻上,从后面顶了进去,掐着她的腰,越顶越深:『学妹,你这双腿,上回就缠得我差点交代了。今儿倒是学乖了,不用我教,自己就会夹了。』
  萧玉趴在榻上,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贺昆……你他娘的……你给我记着……这是最后一次……』她说着「最后一次」,那处却绞得比谁都紧,绞得贺昆直抽气。
  这一夜,萧玉由着贺昆折腾了大半宿,泄了两回,末了被他搂着睡过去之前,她心里那根绷了三天的弦,竟松了下来。她迷迷糊糊地想——原来再来一回,也没有那么难。她迷迷糊糊地又想着,自己明明该恨他的,可被他搂在怀里,听着他心口那一下一下的心跳,她竟觉得,也没那么讨厌。萧玉睡着前,骂了自己最后一句:『萧玉……你真没出息……』可骂完,她却往贺昆怀里缩了缩。
  自那夜之后,萧玉与贺昆的事,便渐渐在学院里传开了。萧玉走在哪里,都有人对着她指指点点。她起初还提着扫帚要打人,后来也就懒得打了——反正骂也骂了,打也打了,那些人该说还是说。夜里她照旧去贺昆那儿,有时是他来寻她,有时是她自己摸着夜路过去。她嘴上从不承认,可那两条腿,却比她的嘴认得路。
  萧炎自然也听见了那些闲话。这日午间,萧炎在食堂打饭,正好遇见萧玉。
  萧玉端着碗,看见萧炎,眉头一挑:『废物表弟,你也来吃饭?』
  萧炎看着表姐那副精神抖擞的模样,忍不住问:『表姐,我听说……你跟那个贺昆学长,最近走得很近?』
  萧玉手里的筷子一顿,脸上却不动声色,哼了一声:『谁跟他走得近!他那是死皮赖脸缠着我!』
  萧炎皱了皱眉:『表姐,那个贺昆,学院里的人都说他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你可得留个心眼。』
  萧玉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强撑着笑:『你个小屁孩,管起表姐来了?表姐我在这学院混了这么多年,什么人没见过?你管好你自己吧!分班测试考了第几?可别给萧家丢人!』
  萧炎看着表姐那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欲言又止,终究没有再说。萧玉端着碗走开,走了两步,腿间那处忽然又酸了一下。她夹紧腿,心里想着——她这表弟,竟也会管她的事了。她这表弟,大概怎么也不会想到,他这位泼辣的表姐,昨夜刚被那个「不是好东西」的贺昆按在榻上肏了大半宿,今早起来腿还是软的,穴里还含着他半夜又射进去的一泡东西,走一步,便漏一丝。萧玉想着想着,忽然觉得有些可笑。她低头扒了两口饭,那饭是苦的。
  又一日,萧玉练完功,路过新生班的课堂,鬼使神差地往窗里看了一眼。萧炎正坐在窗边,低头翻着一卷书,侧脸被午后的光镀得温润。
  萧玉看着表弟那副专注的模样,忽然想起昨夜——昨夜她趴在榻上,被贺昆从后面顶得死去活来时,满脑子都是白天表弟那句「你可得留个心眼」。她想着表弟说那句话时皱起的眉头,想着他若是知道自己的表姐正撅着屁股被学长肏,会是什么神情——她想着想着,穴里竟一阵一阵地缩紧,缩得她腿根发软。她慌忙夹紧腿,收回目光,快步走了。
  走出老远,她才低声骂自己:『萧玉,你看他做什么!他练他的功,你……你过你的夜……』可那句「过你的夜」,她自己听着,都觉得不像话。她想着,表弟那张脸那么干净,干净得她多看一眼,都觉得自己脏。
  又过了几日,萧玉正在演武场练功,一个学员跑来传话:『萧玉学姐,秦教习让你去一趟教习室。』
  萧玉一愣:『秦教习?他找我做什么?』
  那学员摇头:『不知道。秦教习只说,让你下课了去一趟。』
  萧玉心里犯嘀咕,却也不敢怠慢。秦越教习是外院的武技导师,掌管着学员的武技考核与操行评定,学员们都怕他三分。萧玉更是没少吃他的排头——她性子野,练功爱偷懒取巧,秦越罚过她跑圈,打过她手板,有一回她顶嘴,秦越让她在演武场中央扎了整整一个时辰的马步,扎得她两条长腿第二天都迈不开。那时候她恨他恨得牙痒,背地里骂他是「黑脸秦阎王」,可骂归骂,她见了他,还是发怵。
  如今这教习忽然传她,萧玉心里七上八下,擦了擦汗,往教习室去了。
  教习室里,秦越正坐在案后,翻着一本册子。秦越四十出头,生得精瘦,一双眼睛又深又沉,看人的时候像能把人看穿。萧玉进了门,规规矩矩行了一礼:『秦教习,您找我?』
  秦越抬眼,看了萧玉一眼,没有立刻说话,只把手里那本册子合上,往案上一放,慢悠悠地开口:『萧玉,你可知,学院近来有些关于你的风言风语?』
  萧玉心里一紧,面上却硬撑着:『教习说的是……什么风言风语?』
  秦越看着她,声音平平的:『你跟那个贺昆的事。你追着人家在广场上打,全学院都看见了。有人把话递到我这儿来,说萧玉学员与贺昆学员……作风不检点。按院规,这种事,是要记过、通报族里的。』
  萧玉的脸,一下子白了。通报族里。萧玉家在乌坦城萧家,若是学院一纸文书送到族里,说她作风不检点,她这个脸,往哪儿搁?她往后回乌坦城,还怎么做人?
  萧玉的声音软了下来:『秦教习……那、那都是误会……是贺昆那混蛋……』
  秦越摆了摆手,打断她:『是不是误会,你心里清楚,我心里也清楚。』秦越说着,目光在萧玉身上慢悠悠地扫了一圈,声音低了几分,『萧玉,你是老学员了,武技底子好,我一直看好你。我也不想把事情做绝。这样罢——今夜戌时,你来教习室一趟,我有些「院里的事」,想单独与你交代。你来了,这件事,我便替你压下去。贺昆那边,我也会敲打他几句,让他收敛些。』
  萧玉的心,猛地一跳。萧玉听懂了秦越话里的意思。她张了张嘴,想说「我不来」,可想着那封要递到萧家的文书,想着自己这张脸面,那句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垂下眼,声音低低的:『……是。今夜戌时,弟子来。』
  秦越满意地笑了:『去吧。』
  萧玉走出教习室,站在走廊里,只觉得后背沁出一层冷汗。她知道自己不该去。她知道自己这一去,意味着什么。可她想着那封会让她在乌坦城萧家抬不起头的文书,想着自己这副早就被贺昆肏熟的身子,想着那处夜夜发痒的滋味——她忽然觉得,去便去吧。横竖,她已经不是干净的了。多一个秦教习,少一个秦教习,又有什么区别。
  萧玉这样想着,心里那块石头,竟没有那么重了。她又想着,秦教习四十多岁了,在学院教了这么多年书,总比贺昆那个混蛋懂得分寸些——至少不会像贺昆那样,事后还满学院嚷嚷,让她提着扫帚追人。她这样想着,竟觉得去教习室,反倒比跟贺昆搅在一处,更让她安心些。她不知道,自己这样想的时候,是在给自己找台阶下,还是真的认了命。
  入夜,萧玉换了身干净的衣裳,往教习室走。教习室里只点了一盏灯,秦越坐在案后,见萧玉推门进来,抬眼看了她一眼:『来了。把门带上。』
  萧玉反手带上门,站在门边,没有走近。
  秦越也不急,只慢悠悠地开口:『萧玉,你是个聪明人,应当知道,我今夜让你来,是要做什么。』
  萧玉垂下眼,没有说话。秦越站起身,走到萧玉面前,伸手,搭上她的肩,声音低低的:『你与贺昆的事,我替你压下来了。往后,你夜里若是有空,便来教习室坐坐——我这儿的规矩,比贺昆那儿好伺候。』
  萧玉的肩膀轻轻颤了一下。萧玉想着贺昆,想着那夜被按在门板上、被按在榻上,想着自己嘴上说着「最后一次」、腿却自己缠上去的样子。她想着想着,忽然觉得,秦越的手搭在她肩上,也没有那么难以接受了。横竖,都是被肏。贺昆是肏,秦教习也是肏。换个人,又有什么区别。
  萧玉闭上眼,声音低低的:『……弟子听教习的。』
  秦越笑了,手顺着萧玉的肩滑下去,解开她的衣带。劲装散开,萧玉僵着身子,没有动。秦越的手指隔着里衣,在她胸前轻轻按了按,又顺着腰线一路滑下去。萧玉的呼吸一窒,想起这人平日里罚自己扎马步、打手板时那副不近人情的模样——那个让她怕了三年的教习,此刻正隔着衣料揉着她的身子。她心里那点敬畏,被揉得七零八落,只剩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秦越却没有急着把她按上案,只慢悠悠地开口,声音带着教习训话时那副腔调:『萧玉,你拜在学院门下这些年,教习教的规矩,都学到哪儿去了?见了教习,连个礼数都不会行?』
  萧玉愣住:『礼数……弟子……弟子方才行过礼了……』
  秦越看着她,声音平平的:『方才那是白日的礼数。夜里的礼数,是另一套。跪下,用嘴,给教习请个安。』
  萧玉的脸腾地烧起来,声音都变了调:『秦教习!弟子……弟子不会……』
  秦越也不急,只慢悠悠地说:『不会,就学。你跟着贺昆那些日子,他难道没教过你?还是说,萧玉学员想让教习替你写那封通报族里的文书?』
  萧玉的眼泪一下子涌上来,可她还是慢慢弯下膝盖,跪了下去。她跪在秦越面前,颤抖着手,解开他的衣袍,扶着那根已经半硬的阴茎,闭着眼,张开嘴,含了进去。
  萧玉这辈子,从没跪着给人含过。她跟贺昆那几回,都是被按着、被压着,嘴上骂着「你他娘的」,由着贺昆折腾。可这一回,她跪在教习室里冰凉的地砖上,跪在那个罚了她三年的教习面前,含着那根东西,含得又笨又涩,牙还磕了龟头一下。
  秦越倒抽一口气,却没有恼,只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声音平平的:『收着牙。舌头裹着它,上下动。萧玉,你练功的时候脑子灵光,怎么含个东西,倒笨成这样?』
  萧玉含着那根阴茎,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却不敢吐出来,只依着秦越说的,笨拙地动起来。她含了一会儿,秦越才扶着她的头,让她吐出来,把她按在教习室的书案上,让她趴着,褪下她的裤子。
  萧玉的脸贴着冰凉的案面,听着衣料窸窣的声响,想着自己竟是被平日里罚她的那位教习按在这张批改她武技册子的案上——她咬着唇,没有挣扎。
  半晌,她才声音闷闷地开口:『秦教习……前几日,我那个废物表弟萧炎,还在食堂说要我留个心眼,说贺昆不是好东西……』
  秦越扶着阴茎,抵住萧玉那处已经湿透的穴口,闻言笑了:『你表弟?就是那个赢了云岚宗三年之约、又夺了炼药师大会头筹的萧炎?听说他如今在学院里,风头正盛,连若琳导师都对他另眼相看。你倒好——表弟在前头争光,表姐却趴在教习室的书案上,让教习从后面……』
  萧玉羞得把脸埋进臂弯,声音又急又恼:『他算什么风头正盛!他再厉害,也是个废物表弟!从小我就……我就打得他满院子跑……』
  秦越笑了,掐着萧玉的腰,一整根顶了进去:『萧玉,你嘴上说你表弟是废物,可你听听你自己——你表弟一进学院,你腿间这处就湿成这样。你这穴,是想着你表弟流的?』
  萧玉的腰猛地一颤,声音都变了调:『我没有!我才没有!那是……那是你自己……秦教习你别胡说!』
  秦越掐着她的腰,缓缓抽送,声音带着笑:『我胡说?那你怎么一提起你表弟,穴里就绞得这样紧?你自己夹一夹,试试看,是不是一提「萧炎」两个字,你这处就咬着教习不放?』
  萧玉把脸埋得更深,声音带着哭腔,又急又羞:『我没有……我没有想他……他是我表弟……我怎么会……秦教习你、你闭嘴……嗯……』
  秦越也不恼,只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顶,每顶一下,便念一句:『萧炎。萧炎。萧炎。萧玉,你听听,你一提这名字,穴里就绞一回。你嘴上骂他废物,心里想他什么?想他那张脸?想他若是知道表姐正趴在教习案上挨肏,会是什么神情?』
  萧玉被顶得话都说不成句,声音又哑又抖:『不是……我不是……秦教习你闭嘴……你再说我表弟……我就……我就……』她说着说着,自己都说不下去了。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若真能做什么,又能做什么。
  秦越忽然停了下来。那根阴茎整根埋在萧玉体内,一动不动。萧玉正被顶得昏昏沉沉,那根东西忽然停了,穴里那股又痒又空的劲儿便涌上来,她忍不住扭了扭腰,声音又急又恼:『你……你怎么停了……』
  秦越声音平平的:『教习问你一句,你答一句。答了,教习才动。』
  萧玉趴着,声音带着哭腔:『你问……』
  秦越慢悠悠地开口:『方才教习说你那穴是想着表弟流的——你自己说,是不是?』
  萧玉咬着唇,不肯答。秦越也不急,就那样停着,只拿龟头在穴口浅浅地磨,磨得萧玉腰肢乱扭,穴里一股一股地泌水。萧玉撑了不到半盏茶的工夫,便撑不住了。她把脸埋在臂弯里,声音又哑又抖,带着哭腔:『是……是……弟子想着他……弟子一想到表弟……那处就……就绞……』
  秦越这才满意地笑了,掐着她的腰,重新狠狠抽送起来:『乖。萧玉,教习批了你三年的武技册子,今夜总算批到正处了。你老实认了,教习才疼你。』
  萧玉趴在书案上,眼泪糊了满脸,声音断断续续:『秦教习……弟子认了……弟子下贱……弟子一想到表弟那张脸……就……就湿……弟子配不上表弟那样干净的人……弟子只配趴在教习的案上……挨教习的肏……』她说着说着,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秦越听着,掐着萧玉的腰,又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书案上,分开她的腿,从正面重新顶了进去,一边顶,一边俯下身,声音平平的:『萧玉,自己掰开,让教习看看。看看你这处被贺昆肏过、又被教习肏着的穴,还配不配当学院的老学员。』
  萧玉哭着,颤巍巍地伸出手,反手探到腿间,掰开那两片湿漉漉的阴唇。秦越低头看了一眼,声音平平的:『又红又肿,水亮亮的。萧玉,你自己说,这样的穴,是练功练的,还是挨肏挨的?』
  萧玉羞愤欲死,却不敢不答,声音带着哭腔:『是……是挨肏挨的……』
  秦越满意地笑了,掐着她的腰,越顶越深:『乖。往后夜夜戌时,来教习室,教习好好教你这门功课。教得好了,你那些风言风语,教习替你压得干干净净;教得不好——教习那支笔,可是能写通报的。』
  萧玉仰躺在书案上,被顶得眼前发白,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她想着秦越那句「夜夜戌时」,想着自己往后怕是连夜里,都要被这个教习捏在手心里了。可她想着想着,那处却越绞越紧,绞得秦越直抽气。
  泄身的那一刻,萧玉的腰猛地绷直,穴里涌出一股热流,浇在秦越身上。她瘫在书案上,喘着气,眼泪糊了满脸。秦越喘着粗气,掐着她的腰又顶了几十下,抵着最深处,射了进去。滚烫的精液灌进萧玉体内,烫得她的腰又是一阵痉挛。
  秦越退出来,整理好衣袍,看着瘫在书案上的萧玉,声音又恢复了那副教习的腔调:『萧玉,你是个聪明的姑娘。今夜的事,你知我知。明夜戌时,我等你。去吧,回去好好歇着。』
  萧玉趴在书案上,没有动。好半晌,她才撑着身子坐起来,把裤子拉回去,系好衣带。她垂着眼,声音低低的:『……多谢秦教习。』
  萧玉说完,逃也似的走出了教习室。夜色里,萧玉走在回宿舍的路上,腿间那处又酸又胀,含着秦越射进去的东西,走一步,便漏一丝。她夹紧腿,心里乱成一团。她想着秦越方才说的那些话,想着自己亲口认下的那句「弟子一想到表弟那张脸就湿」,想着表弟白天在食堂里那句「你可得留个心眼」——她忽然觉得,自己这副样子,若是被表弟看见了……萧玉猛地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出去。她想着,表弟不会知道的。她只要白天端好表姐的架子,夜里的事,就不会有人知道。她这样想着,那处却偏偏漏出一丝温热的黏腻,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夹紧腿,骂了自己一句:『萧玉……你真他娘的贱……』
  第二日,萧玉照常在演武场练功。萧炎路过,看见表姐,笑着打了声招呼:『表姐,今儿气色不错?』
  萧玉想起昨夜趴在书案上的事,脸上不自觉地热了一瞬,随即强撑着哼了一声:『废话!表姐我哪天气色不好?你个小废物,练你的功去!』
  萧炎笑着摇了摇头,走了。萧玉看着萧炎的背影,忽然觉得,自己这个表姐,在表弟面前,好像越来越……虚了。她以前骂他废物,是真心觉得他废物。可如今,她骂他废物,倒像是在给自己壮胆——仿佛多骂他几句废物,就能让自己这个夜里趴在教习案上挨肏的表姐,在白天站得更直一些。萧玉垂下眼,没有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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